對於各式各樣的口音,不論粵、英、普,我都有著很大的執著。數月前一次因緣際會,與業內高人一席話後,茅塞頓開。
那是一個學會辦的午餐會,講者是英國外交部首席中文翻譯,為貝揆、英女皇等人外訪時隨行左右的林超倫博士。親睹了譯界翹楚現場分享心得,不但在口譯方面得到了新的啟發,也有幸見識洗盡中式英語口音的奇技,明白即使本科以前一直在國內,天份夠而又肯努力,也能說出像貴族一樣的口音來,羨慕不已。
席間與老師的好友為鄰而坐,她也是位業內高人,主攻高官的普通話,難得前輩不嫌小譯才疏學淺,除了聽演講還談了很多。對於招募新入行的「普通人」,她有這樣的看法:「不要跟我說你考了普通話水平測試什麼什麼成績,那只是沙紙一張,要知道考試肯練沒有不行的。只是我們要請的可不是電台主播,內地官員五湖四海,能聽懂這些不同的口音而面無懼色的,才跟我說會普通話吧。」
(都說才疏學淺,想不到更好的表達方法)
我們喜歡說口音如何要像native speakers,聽完前輩這樣說,我才認真地體會,學外語不是只要求口音要不要像native speakers,而是要能學到像一個native speaker一樣,即使跟我們溝通的人帶有口音,也應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英語是non-native speakers較native speakers多的語言。愚見認為過於執著學習英國腔與死抱香港音而感自豪沒有很大的分別。
As a simplified form of global English emerges, the diverging forms spoken in Britain and America could become no more than local dialects - two more Englishes alongside the Singlish spoken in Singapore or the Taglish spoken in the Philippines. A native speaker of English might need to become bilingual in his own language to converse with other speakers of global English.
很個人的取向與態度,只要能溝通而不是唸錯,口音沒有十惡不赦的罪名一定要去「洗脫」。推崇其中一種英語方言發音,潛意識就是製造尊貴、優越。
David Crystal的The Encyclopedia of the English Language中也輯錄了不少剪報,其中一段提及原藉英國北部的老翁移區南方,口音常遭人恥笑,結果因為承受不了壓力而自殺了。
我想,我們除了要學習正確而盡量少引起誤會的發音外,更進一步的動作是也該學習其他方言的特徵、採納包容的態度,而不是笑人或自笑。
(部份剪貼自免費教你戒除「香港音」英語的留言)







